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满堂彩 > 后勤配置地域 >

炮兵第15团:我的曲阜防山我的部队大院

归档日期:07-11       文本归类:后勤配置地域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如此感人的美篇,时间跨度之久远,人物涉猎之广泛,感情倾诉之真挚,资料搜集之翔实,是用功用心之人之所作。

  一、走近防山营房 二、贴近家属大院 三、扑进东山三营 四、亲近宋家村小学 五、防山啊防山 附:炮兵第15团简史

  1965年下半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第12师第15团由徐洲贾汪镇调防至曲阜防山。分别于九月(三营为第一梯队)、十一月(团机关、直属队、一营、二营为第二梯队)由贾汪镇出发,经铁路输送,行军至曲阜县防山营房。

  防山位于山东省曲阜市防山镇境内,绵延数里,民风淳朴,有深厚的文化传统。防山因山峰似笔架又名笔架山。防山视为孔府的风水门户,因孔子父母葬于防山之阴而闻名。孔子小时候曾长期到此读书、游猎。

  魏少玲在《往事如烟》回忆录中写到:“这一年(1965年)部队换防,我们坐着军列开始旅行。列车的前后段是闷罐厢,中间有两节客座车,全是家属和女孩、小孩子,大一点的男孩都在靠近客车的闷罐厢里。我们的目的地是曲阜防山,营房就建在山坡上,每一家的门上都写着主人的名字。哥哥带着一大帮男孩高喊着:“冲啊,抓特务!”跑上山,女孩们在绿草红花中流连忘返,新的环境带来了新的希望。”

  防山营房是我们少年生活过得部队大院。52年过去了,我们深深想念,想念的两鬓斑白,那座山、那热土、那片树……,于是我们相约:重返防山!

  2017年11月14日,初冬。我和于国友相约两家同去防山。国友开车,带着夫人和孙女,从济宁出发,在兖州接上我们夫妇,沿着曲阜南侧公路直奔防山。

  纪(读音jie)庄,是围绕防山脚下的最近的自然村之一。当年纪庄的梨因金黄、超甜、无渣而闻名遐迩。纪庄变化太大了,整齐排列的农村住宅,粉刷一新。整洁平整的水泥街道,南北畅通。新时代的社会主义农村建设有了明显的成效。

  _你好,部队营房怎么走?_你是去一营?二营?还是三营?_我们去二营。_去二营右拐,去一营或者弹药库直走。_谢谢!

  一听到一营二营三营,多么熟悉的地方。一营、二营、团部和三营,依托防山主峰按月牙式方阵排列驻扎。

  1950年10月25日抗美援朝开战以后,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在旅大地区接受苏联军事装备,训练并调编,准备入朝作战。

  1955年2月22日炮兵第15团先由原属炮兵第6师调归炮兵第7师建制,炮兵第7师由江苏南京军区调归沈阳军区建制。

  炮兵第15团在旅大地区接受苏制152毫米加农榴弹炮装备。这是一款威力无比的大炮,战争史上威名远扬。药筒分装式炮弹,这个炮弹的爆炸点方圆50米范围内无人生存,10米之内坦克报废。原来装备的是122毫米榴弹炮,战士们俗称是“小炮换大炮”。

  部队大院的孩子们在炮兵第15团抗美援朝期间生人,或者就是在朝鲜出生的,所以名字上总和朝鲜有关,带有”鲜”字,如林鲜平、邢鲜、马鲜……我们的车颠簸在满是砂砾的土路上,那条熟悉的通往防山营房的沙土大路没有了。部队大院的伙伴们大概都在那条沙土路上学的自行车,28樑,大金鹿,脚刹……

  原来团部和家属院之间的上山坡路已被封堵,操场铁大门紧锁,我们沿路向东开车来到了大礼堂南边。大礼堂南侧双开扇门被凿开了大口子,成为一个可供拖拉机出入的路口。我们就此下车,走进大礼堂。

  大礼堂坡度的剧场水泥地面,成了平地的土地面,不见了那排排胶木板座椅。舞台被深挖六尺,成了个长方形池子,不知道有何用途。

  空荡荡的大礼堂里,远去了思想活学活用汇报会的掌声,远去了济南军区文工团的精彩慰问,远去了本团思想宣传队的汇报演出……。

  记得当年成立的部队干部子女思想文艺宣传队吗?1967年春,部队成立了思想文艺宣传队,在团政治处的安排下,停课在家的家属女孩子们组成部队干部子女思想文艺宣传队。我的大妹就成了文艺骨干,魏少玲、王少莉、张俊、李玉芹等十几个小美女们经过严格排练,排出了女生小合唱、女生舞蹈,还有和战士们合演的《翻身农奴把歌唱》、《在北京的金山上》等舞蹈,深受工农兵群众欢迎,演出任务连连。《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歌舞,穿着剪裁军制雨衣的长袖善舞,至今不能忘怀。

  很多人的参加工作,入党政审,提干,甚至结婚,都是从这座大楼完成的手续。

  办公大楼和大礼堂,就是炮兵第15团的威武象征。满阶枯草,遍地乱石,防山脚下,只有她们屹立,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

  大礼堂的北面就是团修理所,现在只残留一个角落。各家推的铁环大都从这里焊接出来的。

  当年修理所,不光修理加重榴弹炮,还曾经生产出小马枪和六连架子排枪,小马枪的木枪托都是手工打造的,白茬,没有上漆。部队拉练出发后家属院白天的警卫任务是由家属子女担任的,用的就是这个小马枪。我的大妹就用这种枪在家属院站过岗。

  那个高大的烟囱是洗澡堂的锅炉房。每周五是女士洗澡,周六是男士洗澡。雾气腾腾,水花四溅,光身裸体的洗大池子搓澡的感觉,好像再也找不到了。能记得的是那个身中数枪而侥幸活下来的值班排长。当年的露天电影是每月一次的娱乐大事件。不等夜幕降临,早已将板凳马扎小椅子摆在最佳位置。“占个窝”,还能想起当年的情景。十里八乡的百姓们也是席地而坐,望银幕而惊叹。先放映的总是新闻纪录片,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电影最受欢迎。小伙伴们,还记得六十年代的电影吗?

  还记得篮球场上家属队和警卫排、修理所的比赛吗?孙国成是篮球的绝对积极分子,每次比赛都是他张罗。

  这是比赛后到曲阜合影。王绍军回忆说:“1976年孔府,少波哥的右侧是我,左侧是孙国成你后边是王志新左后是王陸生。”

  第一排是警卫排的营房,只有前面石砌的护墙才能证明是第一排营房。后面的营房消失的无影无踪。

  1969年4月1日,“九大”召开。新闻播出后,防山营房立马组织隆重庆祝。以前有最高指示发表 ,最多是发射几颗信号弹、照明弹庆祝,把营房操场照的雪亮。第二天,准有哪家的孩子拉了个小降落伞到处跑。

  喧嚣的锣鼓声把人们吸引到了团部操场上。团部机关已经在操场上集结准备庆祝。团部大门的道路外面田地里,矗立着一个152加榴炮弹弹头,拆掉了引信,倒立在那里,装好了药,准备放礼花。人们躲在操场舞台的北面准备近距离观看烟火前面围了一大群人。赵建华、孙国成、张健等都簇挤在舞台北面。赵建华回忆道:点燃了导火索后,炮弹头从装药部位立马发射出礼花,带着嗤嗤的撕裂声,冲出有五六米之高。 顿时,火树银花不夜天,操场上一片欢呼雀跃。

  一会,礼花没有了,炮弹头里冒出黑烟,越来越浓的烟飘散着。突然,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发生了爆炸。人们惊魂未定,舞台周围的人并没有受到损伤。炮弹头从中部炸开,下半截还在田地里杵着,上半截弹体炸飞到了家属院和团部之间的泄洪沟里,又弹跳着飞到家属院的第一排房屋前,将刚从罗慧英家出来的柳军医右胳膊炸伤。很快,团卫生队救护车就将柳军医送去兖州九一医院。战士们俗称“飞弹事件”。

  当年的歌词是这样的:“读一辈子毛主席的书,走一辈子革命的路,一辈子改造思想,一辈子为人民服务。”

  那个年代,那个蚀刻在人们灵魂的记忆,就在这个操场上空回荡着。你永远不会想到若干年后,时代会给我们一次重新审视的机遇。

  1975年全军改用五位数字部队代号,炮兵第15团由原6187部队改称55232部队。

  1985年5月在扩大会议决定中国人民解放军减少员额100万,世称“百万大裁军”。1985年10月,济南军区整编,将炮兵第12师(欠第4、24团)划归陆军第67集团军建制,缩编为炮兵旅;炮兵15团缩减成炮兵旅5营。炮兵4团与坦克8师炮兵团合编为坦克8师炮兵团。该师从云南轮战归建后进行精简整编。炮兵第15团被裁编。

  1990年5月,防山营房炮兵旅第5营最后一批调迁曲阜,家属院也随之搬迁。从此,喧嚣了25年的防山终于沉寂了下来,再也不见忙碌的军人身影、牵引车和加榴炮,再也听不到起床号和熄灯号,成了空空的军营旧址。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昔日雄兵今何在?草没骏马蹄不前。一会,大门外停下一辆黑色汽车。车上下来四个人,在门外张望,拿出手机拍照,一会,又去大礼堂那儿拍照。

  不久后,邢鲜在军队大院群里发了照片。一家人喜气洋洋陪着老父亲重返防山,历揽往事,凭吊风景。

  2018年1月。当年省水利厅在纪庄下乡的王梦云女士、张新生先生等知青们一起,回到纪庄,来到防山营房,回忆她们上山下乡的光荣岁月。

  她们来防山营房参加过军民联欢活动,睹物思情,激动溢于言表,当年花季少女们、懵懂少年们的生活,竟然和防山营房紧紧的联系在一起。时光虽然匆匆,但是烙下的痕迹却是那么鲜明。有些事情你不能忘记,有些时光你会永远记忆。

  人走的多了就是路。那些在军营旧址枯草中踏出的小路,不就是人们对防山营房的尊重和追随吗?

  2018年八一前夕,为纪念参军50周年,由原炮兵第15团副政委储立新发起组团,后勤处长袁圣荣、军务股长姜荣南、管理股长何世友、军医薛瑞根、老兵陈种生、吴俊甫、鲁春林、段大华、杨永清、崔业虎等战友及亲属参加的二十多人老兵观光团,赴淮安周恩来纪念馆、泰山、曲阜、邹城四日游。重走军营路,回忆往昔情,追寻曾经在防山留下的足迹。

  图为2018年7月13日晚原炮兵第15团团长、济宁军分区原副司令员王玉泉,原炮兵第15团指挥连技师、山东省预备役炮兵师装备部长张明存,原炮兵第15团后勤处财务股长、济宁市任城区地税局原局长邬忠英,原炮兵第15团3营副营长、原济宁洗滌剂厂总务科长包竹欣从济宁赶赴兖州与东台老兵观光团汇合聚会。

  现在炮兵15团的老人们也经常聚聚。右起王翠英的父亲,段爱香的父亲,孙冬梅的父亲,姚元昌的父亲。

  孙国成拿出当年父亲国防施工奖励的杯子,深情地说,“入伏当天,我找出来涮净,里外共补了六个洞。天太热,用老部队的杯子舀上一下清澈的防山小溪水,沁人心脾。”

  团部营房和家属院之间原先是一个依山坳而建的石砌泄洪山沟,由一座带栏杆的单孔石拱桥通向家属院。现在就是一溜沟,连块石头都没有了。石头去哪儿了?

  整个家属院只剩下第一排宿舍,是团长政委的宿舍。只有这个墙垛子还在耸立着,彰显着它的不屈和坚强。家属院共八排房子,每排房子的东墙上都有一个白色的大字,连起来就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八个大字。

  我家是第六排,西邻是满仓家和笑声盈盈的军玲家,东邻是月子姐姐家和志文家。后排是长安家。前排是国友家和志民家,再前排是绍军家……刘豫家……。

  在百户人家的家属院串门是常事。文革停课时期迷恋无线电,常去长安家,跟着平安哥哥后面屁颠屁颠的,因为他搞了个矿石收音机。去刘豫家,就爱听刘伯伯讲故事。去王绍军家就不用明说了,借照相机。那时几乎所有的相片都是绍军家相机拍下的。

  这是防山营房家属院早期的生活照片,大约1974年。高燕一家在家门前合影。

  初春。敞开着的绿框窗扇,迎接着和煦春光。乍暖犹寒,身着军装棉衣。寒冷中的微笑,温暖着家园,一片随和,自然,祥安。

  王萍说:“大哥哥好,我找到一张老照片,有魏少玲姐姐,王华姐姐,罗丽姐姐和于萍姐姐……”

  王萍是王华的妹妹。年轻些的可能不认识王华,王华是谁?立刻有人怼道:你小时候没生过病阿!哦,原来是卫生队王队长叔叔家的姐姐。

  那个时间,尤其是部队大院的男孩子,军装军帽那是标配。其实,在部队大院生活的孩子,从半大孩子起,就是穿军装。

  君君说:那个年代很有意思,那是我姨夫在上海海运局工作,每回过年的时候,大家都一块让我姨夫捎衣服,所以那个时候穿的都是一样的。

  大山深处的军营家属院并不孤陋寡闻,和大上海流行一样的时尚和色彩,这使得在方圆百里洋溢着美的风向标。即使不着修饰走在村庄集市上,人家也会一眼看出你是防山营房的子女。

  罗曼·罗兰就说过: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识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家属院的傍晚,炊烟缭绕,饭菜飘香,各地方的饭菜味道都在这个小山脚下汇聚着。家属院的晨曦,在起床号中开启,叔叔们系好武装带,走进军营。家属院西边隔着小水库就是防山军民小学。防山军民小学,是部队建设的学校。军人后代,人杰地灵。有一年防山公社开小学运动会,几乎所有的田径项目前几名都被军民小学夺得。我的小妹华华就囊括小学生女子100米、200米和400米的第一名。我的弟弟少军是乒乓球选手,一直打到济宁地区小学生组第二名,高飞是第三名。回来后我弟弟一脸的不高兴,原来现场的人都说高飞打的好,是因为高飞名字好记。直到我弟弟结婚生子,还怨怨的说,一定要给孩子起个好记的名字。

  家属院旁边的小水库有个高高的堤坝,沿溪而上有着密密的槐树林。春夏之际,微风吹来,携裹着阵阵槐花香,洋溢在潺潺水面上。山溪下来,圈在垂袋般的浅水湾中,经过细沙的过滤,一泄清泓,蔚蓝澈底,是夏季洗澡的绝佳之地。我们小伙伴们经常跑去,把衣服脱了摆摆水,晾在沙滩上,然后扑进水中,戏水打闹,恣意放肆。

  后来部队在南边挖了个游泳池,就直奔游泳池去了。那年出了喜信溺水事故后,再也游不成泳了。每到中午午睡,母亲就拿着鸡毛掸子,坐在门口,看守着我和弟弟,不准出门。有次母亲在门口睡着了,我带着弟弟翻窗而出,洗了个痛快澡,回来挨得那个打嗷……长大以后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

  看见照片中间远处的那个岗楼了吗?家属院的后围墙还保存了一段。记得当年在东边有个豁口,我们都从豁口翻出围墙,上山抓蝎子,卖到供销社,5分钱一个。雨后上山采一种类似木耳的地皮,天然有机山货,回家烧汤喝,润滑可口,香味悠然。秋末上山在蒺藜丛中摘酸枣,酸甜可口,还可以保存几天。现在想起来都不由得咽吐沫。山上还有野兔山鸡黄鼠狼等,可惜,我们只有拿着弹弓干瞪眼。

  记得谁家晚上瓶子倒了蝎子爬了一地?记得哪几个人翻东墙摘黑柿子,吃的肠梗阻住院抢救?记得哪个女孩在石拱桥上打架,威震三军?记得……,还记得什么?家属院的房子都不大,家家在院子里砌个灶台安个大锅。做饭蒸馒头,掀起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邻里之间,互赠拿手美食,以博一笑。大锅蒸包子最为方便,春季杨树的毛毛虫,夏季水库边的槐花,还有榆树钱,通通入馅,再稍微配点肥肉丁,那味道,美极了。我最喜欢吃的是,母亲包的槐花馅包子,柴火一蒸,锅盖一揭,姊妹们围将过来,烫手的往嘴里送,一顿饭就这样吃饱了。哈哈,家属院就像个世外桃源,满院子的一群乐天派!

  每年的过冬都要准备蔬菜,团部后勤会联系采购大白菜、萝卜等,运到家属院。家属院的第五排和第六排中间设计时就各少建了一套住宅,正好空出了一片地,用来分过冬大白菜或者分过冬煤炭。大院中间放上一个磅秤,用柳条筐分大白菜,每家都是几百斤,人多的家庭都得上千斤。加上萝卜, 这就是过冬的蔬菜了。

  大白菜都是沿墙根排放码好,盖上草苫或者塑料布之类,防止冻坏。天气好的时候还要敞开晾晾 ,掉头倒腾一下。萝卜就要挖个尺深的长坑,埋在地下,吃的时候再挖出来。这样放一冬,萝卜 很新鲜,不糠,有水分。

  过冬还有一项咸菜,腌雪里蕻和萝卜。雪里蕻长的像蒿草一样,盐后味道非常鲜,加点泡发黄豆,用干红辣椒一炒,那味道美极了。如果还有点肥肉丁,估计盘子就光了。腌渍的萝卜挂在铁丝上晾成萝卜干时,那真是一道风景线。

  后来朴参谋长一家调来防山后,家属院里的朝鲜泡菜蔚然成风。朴家是地道的朝鲜族,也是曲阜仅有的一个朝鲜族家庭。朴奇的妈妈宋阿姨心灵手巧,是个泡菜高手,几乎全家属院的朝鲜泡菜都出自她手。那时谁家没有泡菜坛子,那就落伍了。

  我母亲八十多岁的时候还在腌制泡菜,大白菜、萝卜、辣椒等,几乎所有的菜都能腌制,还忘不了放苹果。吃起来就有防山那时的味道。提起防山,不得不说的是五鼠洞。五鼠洞在防山东南麓方向的半山腰,突出的两块岩石搭 成个十几米高的三角型洞口,洞口宽约五米,向内收窄,进去十几米,人侧身夹在两块岩 石缝隙中而不能入。洞内潮湿,蝙蝠爬满洞顶。人一旦进入洞口,蝙蝠便扑簌簌成群飞出 ,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洞口外有一片平台,约几十个平方。传说当年五鼠闹东京就是从这 个洞口进入,从房山的洞口出来的。

  细问防山南麓下的张家村的老人,才知道这个地方原来叫姥姥台。洞前有个小庙,庙 前有香炉。这里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张家村有个姓罗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成亲,自己在山腰种了一片瓜地。一天,小伙子发现… …。

  后来部队修建营房,说是封建迷信,就把姥姥台给拆掉了,只留下了五鼠洞的传说。

  我们很不满足五鼠洞的传说,把眼光放在了防山东北方向上几公里外的泗水县的戈(读音guo)山。戈山峰顶有个山洞,无人进去过,深不可测。于是,我们决定去戈山探险。

  去前的准备是手电、火柴、竹竿。手电是照明的,火柴是判断有没有氧气,竹竿是探路的 。我们一行六人偷偷的溜出营房,踌躇满志的出发了。

  当我们几个人登上戈山顶峰的时候,放眼望去,前方就是我们的防山,再往前方就是起伏 的群山山脉。低下头看,是几十米的悬崖和点点缀缀的墨绿色松柏,爬满山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小伙伴们一个个神气的,英雄气概油然而生。

  戈山山顶是岩石结构,顶峰南侧是悬崖,洞口在悬崖下。顺着错落的石缝下来到山洞口前面,有个几平方的平台。洞口呈三角裂缝式,洞顶有十几米高,洞壁是大块的圆石,洞口进去就是一直向下,能听得到清晰的水流哗哗声。脚下是潮湿的石头,有明显的鲜苔,脚 踩上去滑滑的。

  我打头,下在最前面。一手拿着竹竿,探寻着敲打着石面。一手拿着手电 ,照亮洞底,什么也看不见。手电光几乎看不见,就像没有电一样。水流声不断的从洞下面传上来,好像就在不远处。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黑暗中往洞下摸索着。我们一开始的笑声变成了细心的关照声,一会儿大家都没有了说话声,只有静静的水流声,那样清晰,那样悠远,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

  我踩在鲜苔上,脚下一滑,手电筒一下子掉了,我用力扶着潮湿的石壁,听着手电筒当当当地滚下去。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打了个冷颤。我拿出火柴,使劲擦亮,火光一闪,就被洞里上来的风吹灭了。我把竹竿瞄准最黑暗最深处,像标枪一样使足劲投了下去。好几秒钟后洞下传来了细小的当当的声音。

  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无底洞,从来没有的恐惧控制了我。我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小声对伙伴们说,不要慌,撤。爬出洞的过程非常的狼狈,回到山顶时都还战战兢兢的,好歹没有出现问题。

  回来的路上我们小伙伴们约定,谁也不能和家长说。直到我打字的这一刻,整 个防山家属院没有人知道戈山探险的这件事。

  1968年初,月子姐姐第一个当兵走了。1969年3月3日,我姐姐和吕琪、吕莹两位姐姐当兵走了。她们都是内招。1969年3月8日,于国友和我也从这个家属院参军入伍。我们哥俩是公开招兵,招的小兵。那时我们在履历表的家庭成分一栏中无不优越地填上“革军”。1972年,贯彻毛主席“五七指示”,部队建起了家属灯泡厂,就在家属院的最后两排房屋。我的母亲和很多的阿姨都去灯泡厂上班,生产40W日光灯管。经过阿姨们的努力,日光灯管获得济宁市产品质量第一名,实现了革命生产双丰收!转业时我母亲还买了两箱日光灯管带着,说是自己生产的质量好。

  这是部队灯泡厂的上班的部分家属合影。左起:我的母亲王风云,苏刚的母亲谢阿姨,谢志文的母亲卢阿姨,刘豫的母亲赵阿姨,少军的母亲陈阿姨,宝宝的母亲宋阿姨、还有高萍的母亲林少碧阿姨。

  当时部队家属就业比较困难,一是部队在防山,地处偏远。二是孩子多,离不开。一家六个孩子的有一两家,一家有五个孩子的一抓一大把。刚到防山营房的时候,团部联系八宝山水泥厂招工家属上班。我家姊妹五个,母亲去不了。当时有几个阿姨去水泥厂上班了。还有个军人服务社,有两个阿姨在上班。于兰芬阿姨在曲阜商业局上班。后来我母亲和大多数阿姨都是在部队的灯泡厂上班。

  高燕是1978年跟随父母第二大批转业回到湖南长沙。高燕说:我妈妈在江苏贾旺时还有正式工作的,调防到防山后就没了,转业时在贾旺找到部分档案,但把干籍弄没了,她原来是在银行工作的,好在把工作找回来了,不然连退休工资都没得领。我妈没去灯泡厂,她和国成大哥的老妈一直在军人服务社上班。

  君君回忆说:我妈在大连医院调到济南医院工作。为了带孩子随军就放弃了工作。

  刘豫最有感慨:父辈们为国防做出的贡献家属们的功劳绝对不能少,过去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想想老婆子孩子们同样为国防事业在默默的做着牺牲。

  我们的母亲们,大多从解放以后就跟随我们的父亲们戎马倥偬,她们放弃自己的事业,携儿带女,随军迁移,哪里需要那安家。当时的部队是个既不养老也不养小的地方,孩子小的舍拉着带,父辈老了转业回乡。随军家属是把一生的青春和理想,奉献给了祖国的国防大业!

  我们这一拨人刚工作不久回来过年,团部会为我们安排军人招待所的两个房间八个铺位使用。那时没有电视。点上炉火,坐上水壶,屋里有个大水缸满满的水,边烧边喝,十几个人挤在四张床上讲故事。一宿通宵无眠,讲的昏天黑地,齐腰高的大水缸里的水都喝干了,门外一片冰滩。早上推门而出,十几个人,挨家挨户喧嚣拜年,岂不快哉!

  后来,刘豫家孙国成家有了12英寸黑白电视机。每到周六,摆好小椅子小板凳等着全院的孩子们去看电视。好不热闹。也只有部队大院才有这老少皆宜,其乐融融的场景。

  家属院是通畅大院,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养三五株花草,置几盆盆景,放一个流行的折叠圆桌,摆几把小椅子或马扎,茶盘上有茶壶一盏,茶杯数个。闲来邀好友品茶论茗,虽不说茶坯地道如何,倒也能引出天方夜谭。

  还记得1976年满家属院搭的防震棚吗?千奇百怪,各式各色,一直都不愿意拆。我的小妹和她的玩伴们最喜欢藏在防震棚里玩。

  军玲对防山只有个模糊的印象,跟随父亲离开防山调任邹城204团团长时才10岁。她常常懊悔找不到儿时的记忆?水库、学校、半山上的水塔、还有五鼠洞……

  部队随军子女悲情之处是没有故乡,欣喜时,处处是故乡。把所有的记忆碎片链接起来,就是故乡的长河,生活、成长、青春、工作、初恋、结婚、育子……就是流过十曲八湾的朵朵浪花。

  原来一直以为炮兵第15团定居防山是原政委康俊玉选址的,其实不然。张华的父亲奉济南军区之命,从滕州调来防山督建营房。张华是1963年随父亲来到防山居住的,是来到防山营房子弟第一人。张华说:父亲告诉她,其实部队部署防山早在苏联军事顾问那时就已经选址了,只不过落在了炮兵第15团身上。

  那年参加工作后,张华返回曲阜,租了辆出租车,只身前往防山营房,故地重游,在荒凉的营房旧址中,去寻找曾经最熟悉的家。赤子之心,游子之情,泪洒防山。浪漫的童年,喜闹的儿时,不拘的时代,消失在视野中。如今我们来了,已经鬓发如霜,脚步阑珊,看着遍山枯草,怪石嶙峋,断墙残垣,一种酸楚搅得心头紧紧,满框盈泪。不禁感叹:时间去哪了?

  我夫人是军转干部子女,她以前来过防山三次。一次是定亲见我父母。第二次是领证后回家定日子,是我骑自行车把她带来的。第三次是旅游结婚回家。故地重游,深有体会。1979年结婚的时候,家里收到枕巾、暖水瓶、床单、搪瓷茶盘、镜子等礼品,父母每天晚宴请一桌,连请了八晚,以谢亲朋好友。是不是有点像革命化的婚宴。

  左起,张军,王军,于军,魏少波,于国友,王庆民,张集华,王志民。2018年7月于济宁

  部队大院的子女们因父辈军人的缘分经常聚在一起畅谈祖国发展,回忆战争风云,缅怀父辈事业。

  姚元昌说:我问我父亲了那个照片是1999年八一建军节照的。这个照片前二排左二我父亲,王海英父亲,段爱香父亲,卢志军父母,建华父母,邹城两位长辈,刘豫家赵阿姨,那个长辈不认识了。

  王绍军说:那张合影是在孔林大门里拍的。其中有:高萍,王丽娟,王文彦,赵丽丽,赵冬青,曲荣青,还有个好像叫陈琼吧。……还有我大妹王文君。当时卢政委他老人家还讲话来着。

  我们虽然走出了防山,但是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飞到哪里,防山就在我们的心底,魂飞梦绕,思绪万千,永远抹不掉的记忆。

  今天我们来了,匆匆地来了。2018年9月16日,我们来寻找那山腰的军营,童年的欢乐,同学的友情… …

  1,王峥嵘,2,卢志军,3,方国政,4,王志新,5,苏刚,6,罗慧英,7,魏少波两口。8,王绍军,9,孙国成,10,赵建华,11,朴奇,12,刘豫,13,谢志文。14,魏少华。15,王平。16,王文静。17,王春梅。18,丁爱军,19、魏少军。20、王健。21、王志民。22,邹爱忠,23,邵迎伟,24,黃正辉,25,赵卫东。 26,王庆民,27,于军,28、于国友,29,于萍,30,王少莉。31,蔡伟。32-33、王爱华两人,34、王笑静。35、王淑贤。36、邢鲜。37,王军。38,张梅。39、姚元昌,40、董玲,41,王文彦。42,王淑梅,43,刘娟,44刘妍,45,沈军,46,张建,47,赵海平,48,张华,49,刘进,50,葛华,51,罗丽,52,王建标两口,53,刘妍……

  从1965年贾汪的秋天,到2018年防山的秋天,53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从1997年防山儿女的第二次聚会,到今天也已经20多年过去了,时光荏苒……

  文革前的暑假我常去三营找父亲去看书。父亲推荐给我的书是《红旗飘飘》和《星火燎原》。

  《红旗飘飘》绝大多数是老一辈革命家、解放军高级将领等人物或本人亲自撰写,或由编辑采访记录,讲述亲身亲历的革命回忆录,非常感动和教育人。培养革命的英雄主义必须从少年抓起。

  三营背后的防山侧峰已经沿东西方向劈开,南边半座山已经开采结束,露出了白花花的断崖。

  八宝山水泥厂是采用石头的大户,还有新建设的陵园占地一千多亩,可知道营房的石头去哪儿了。如果你再晚来几年,防山营房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时不待我!

  进入宋家村后迷路了。经打听才知道,宋家村没有小学了,原来是防山乡中心小学,现在是防山镇,镇上不再设立小学,在小学原址上扩建成防山镇中学。

  1965年换防到防山的时候,部队在山上办了个军民小学,有一二三年级。我们上四年级的四男一女,就要到八里路外的宋家村小学住校上学。四男一女是,于国友,李志民,张长安和我,还有一个女生王美娟。

  当年住校的学生只有我们四男一女,每个人安排和一个老师在一个宿舍。这是团政治处和防山乡联系安排的。

  原来的宋家村小学只有三排房屋。前两排是教室,每年级设一个班。第三排是教师办公室、教师宿舍和食堂。再后面是个篮球场,一根木柱上有几块木板和一个圆圈。小学坐北朝南,没有大门,也没有围墙。

  那时我们五人要上晚自习。每人从宿舍端着煤油灯到教室,爬在桌子上写作业。煤油灯的闪烁下,见证我们的独立生活,慢慢长大。还记得吗,张长安和王美娟的煤油灯罩擦的最亮。

  每个星期天下午,我们五人叫齐了一起去宋家村,一路说说笑笑,品尝着各家带的零嘴。走过偌大的梨行,低矮的果树林,穿过万柳庄,沿着一条浅浅河道,走进学校。每个星期六下午,我们结伴而归,背负着西斜的阳光,又回到大山的怀抱。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我们当年从这里的四年级,上到五年级,经历了停课闹革命,复课后,又停课闹革命。后来回到防山军民小学合并大班,“小学带帽”上初中,甚至和我们的弟弟妹妹同班上学。学业中断,或参军,或下乡,或就业,为生存而奔波,我们的大学梦是在成年以后才实现的。悲哉乎,悲哉也。

  左侧是学校门卫,对人很和蔼,给我们介绍了中学的变迁。他说自己当年是社办职工,后来转入中学。教师职称,每月五千多元。在农村,做教师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

  我们问及当年教我们的老师情况时,他回答说不知道了。那个年代真的很遥远吗?

  那时宋家村中心小学王起教老师,成分高,又是民办老师,文革中被辞退回乡,回到防山后的什么村。王老师走的时候,他挑着担子,一头是铺盖一头是书籍,我和一个同学从宋家村一直送他到八宝山,十里长亭,那叫一个凄凉。辞退时间应该是1967年。半个世纪过去了,王老师你还好吗?

  我的弟弟成绩良好,看成绩单就知道是个优秀学生。但是在文革时期没有上大学的机会,毕业就要面临离开学校去下乡。

  通知书提示学费:下学期学杂费3.5元,书本费 元,共合3.5元,报到时缴齐。

  有了正常的升学机制,教育走上了正常的轨道。弟弟妹妹们走出大山,到曲阜一中读书。

  母校,我们来了。不论我们走多远,我们都会不远道路赶来看你。你的崭新容颜使我们震惊,桃李艳天下,你还记得我们吗。当我们老态龙钟,亦步亦趋地仰望着你时,愧疚那铺满灰尘的书籍,散落满地的笔记。

  1977年,防山乡中心小学同学聚会,在孔府大成殿合影。左起:伊安吉、于国友、孙世炯老师、袁增法、?、宋德友、于军、魏少波、颜士顺、孔令华。

  左起:颜世顺、李志民、宋芳香、魏少波、袁增法、宋德友、伊安吉、张德春、于国友。

  50年弹指一挥间!小学后,未相见。今朝相逢,杯酒话语喧。忆当年,青葱旧事,又现眼前。只不过,鬓如霜,步微颤。拱手多保重,绕膝儿孙,喜度晚年。

  防山形成于五亿年前的寒武时代,山地广阔,钟灵毓秀。鲁都曲阜北有一条蜿蜒起伏的圣脉风水带,起源于尼山。从尼山、双山、五营山、防山、八宝山、旧县大岭到五泉庄接鲁国古城延伸到孔林为末端。曾几何时,我们爱上了回忆,追忆那份缘起的憧憬。逐梦前行,陌上花开,心动依然。展开历史的素简,用心领略那风起云涌的岁月。芬芳时,飘逸瓣辦心香。跌宕处,回首惊心动魄。

  防山,我们从五湖四海,跟随我们的军人父辈走到一起,在你的身边生活成长。我们又为了生活和建设,离开你,离开我们的父辈,在山南海北闯荡。

  防山,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们的抚育和滋养,不论我们走到哪里,你都是我们强壮的胸怀和臂膀!

  重走军营路,回忆往昔情,追寻曾经在防山留下的足迹,不仅在战友中漫延,而且已经渗透到家属院的子女中,前几天在曲阜,原朴参谋长儿子朴奇和陈爱平等人到我下榻宾馆进行了一番长谈,最近也结伴好多当年的孩子回到了防山,近日原三营教导员魏渊明的儿子魏少波制作的美篇《我的防山我的部队大院》在群里盛传,字里行间无不流淌出对防山的无限思念和深情眷恋,现再转发一篇他妹妹魏少玲写的《往事如烟》,以飨战友。——原后勤处处长袁圣荣

  @后勤处袁圣荣 袁处长!我仔细认真阅读了魏大姐的《往事如烟一一童年的回忆》这篇文章,笔者回忆了她在部队大院的美好童年,且文笔流畅,知识渊博,感情真挚!防山那座军营不仅培养了很多出色的干部战士,而且还培养了更出色更优秀的军孩!——原三营八连战士吕生保

  谢谢袁处又给我们发来一个美篇。防山的家属孩子我不熟悉,但看到魏教导员的肖像,却如梦初醒。魏政教的功勋我缺乏了解,但他两个孩子的美文,让我们感到十分惊喜。他们对父辈尊敬,对部队留念,对自己要求很严,做出了让人惊叹的成绩。我为部队孕育出这帮好后生感到骄傲,我为在军旗下茁壮成长的军人孩子感到欣慰。防山,虽为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条件艰苦之地,但走出来的人,无论干部战士,还是家属孩子,都是好样的!防山着实是风水好地!——原政治处干事葛绍武

  重回那一方热土,是我殷切思念和期待。时光荏苒,已经面目全非了,不可复制,尽管它不是我熟悉的模样,它依旧是我深藏在记忆里那个地方。无论我走到何方,无法抑制不住对它的思念,这一方热土,承载我童年快乐时光,是我们快乐大本营,一直都在,就像老奶奶家那一架古老失修钟表一样,停摆永远静止那一瞬间,一动不动...何时何日再相约,一丝梦魂如缕缕炊烟弥漫,慢慢地升腾...万般别离总随风,嘹亮军号声犹在耳畔回响,传来阵阵的口号声:一,二,三...

  您好,看了您写的文章很是感动感慨!看您的年纪得叫您声大爷了!我不是那个大院的子弟和后代,我曾经在防山三营生活了13年,那里承载了我所有的童年回忆,小学也是在西边山下的那个小学上的,我爷爷在那个灯泡厂看厂子,那时候部队还没完全撤走,那里还什么都有。我6岁的时候后来部队走了,我们一直在那里生活,之前那里保存的很好,连块砖都没动过,树也是全是一排排的大柏树,您说的墙上的团结活泼,还是爷爷从那里叫我认识的,后来2003后被附近的一个地霸给占了,把我们也赶下来了,把房子都给拆了卖了,后来有人去济南军区找了人才挂了牌子,没再给拆了!时间都过去了,童年的记忆确实最美好最珍贵的,在那里的美好生活和祥和让我无法忘却!那种氛围与淳朴让我收益终身,谢谢您的文章,也很荣幸与您有一个共同回忆的地方。

  这篇回忆录文笔和制作精细,有水平,让我感觉又回到了童年这是我们十五团子女一生美好的回忆和骄傲,谢谢你的大作。

  1963年父亲带着姐姐进驻防山督建营房,开始了任期长达十年的团长生涯,虽然离开时我很小,但门口的岗楼,高大的柳树,服务社美味的地瓜糖,上墙爬树,农家田地里甘甜的高梁杆,后山的小坟包,偷喂军马的花生饼啃的满嘴生香等等,一切快乐与回忆都曾魂牵梦萦,去年故地重游,除了住过的房子一切已不复存在。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1947年10月,以在沙土集战役中缴获的日式一零五榴弹炮六门为基础,将华东特纵警卫团改编为日榴、野炮混合团。除从警卫团抽出四个连组成特纵警卫营,另抽调一个连归骑兵团建制外,调拨原野炮团五、九两个连,加上渤海军区调来的两个炮兵连,编成第三野战军特种兵纵队炮3团(炮兵第15团前身)。(三野(华野)特种兵纵队原榴炮团改称炮1团,原野炮团改称炮2团,同时组建榴炮、野炮混合团及炮3团。)

  1949年4月20日,特纵炮3团参加炮击“紫石英”号作战。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准备渡江战役,英国军舰“紫石英”号耀武扬威驶过江阴。特纵炮3团团部率两连兵力进驻这里,准备以火力支援步兵渡江。这两个连是该团1连(拥有日式105毫米榴弹炮3门)、7连(拥有日式75毫米野炮3门)。与英国军舰的第一场炮战就在此发生。炮3团团长李安邦和政委康矛召召集会议研究对策。英国军舰“紫石英”号竟然不顾下游解放军的警告,继续上驶。炮3团7连官兵忍无可忍,连长下令向英舰开火。炮3团作战勇猛,射击准确,英舰很快落在下风,连吃30多发炮弹,舰身、甲板、炮塔、指挥台、轮机舱等处均中弹,左舷前部吃水线下被炸开一个大洞。最后“紫石英”号搁浅升白旗。这就是我团在中国军史上颇为著名的中英南京事件,即“紫石英”号事件。

  炮击“紫石英”号作战中,阵地周遭落下了几百发炮弹。敌舰击毀了炮七连两门野炮,6名炮手牺牲,1名炮手重伤。被追记一等功的炮长高福星,身负重伤后,仍顽强地替代阵亡的炮手操炮,最终在炮位上洒尽了最后一滴血。时任基层指挥员或观测员、炮手的副参谋长于心志、营长刘天增(月子姐姐的父亲)、副营长邓雪峰和营参谋长于安治(于国友的父亲)等老同志,在那场炮战中也曾浴血火海,以死相博。炮兵排长梁学成擅自开炮而被禁闭处分。三野炮3团7连在此次炮战中击伤“紫石英”号,又在与“伴侣”号对战不利时坚持发射到最后一发炮弹,被授予“渡江功臣连”。“紫石英”号事件最大的影响是,终结了自1840年以来外国列强在中国的“舰炮政策”,结束了西方国家军舰随意进入中国内河的历史。

  1949年5月,炮兵整编,第三野战军特种兵纵队炮3团转隶第二野战军特种兵纵队建制,改称炮兵第15团。装备榴弹炮十六门,野炮十九门。(建国后,取消纵队番号)。1950年炮兵第15团3营(包括“渡江功臣连”7连)调归炮兵第7团。炮兵第7团后属炮6师。(1985年炮兵第6师缩编为第38集团军炮兵旅,炮兵7团番号撤销。“渡江功臣连”现在38军炮兵旅,可能仍延续7连番号,应装备了PLZ-05型155榴。1950年10月25日,炮兵第15团调归西南军区炮兵暂编第4师(1951年2月10日改称炮兵第4师),装备91式105榴弹炮28门。

  1954年初,炮兵第15团由良乡县琉璃镇进驻北京郊区新建营房(仍属炮六师建制)进行正规训练。配备新改装的122毫米榴炮装备。

  1955年2月22日,炮兵第7师由江苏南京调归沈阳军区建制,去旅大地区接装。师部驻地旅大市甘井子区,同时炮兵第6师第15团调归炮兵第7师建制。3月25日,接受苏军装备完毕。

  1955年4月到1957年2月,在大连安装时期,,接受了苏军装备,苏37式152加榴炮每连四门及其车辆器材。原122毫米榴炮装备作训练用。军事训练是在部队进驻大连市郊南关岭接受苏军移交装(152加农榴弹炮)备并与苏军官对官、兵对兵突击学习了一个月的基础上开始的,是在把苏军一切东西学到手的指导思想下进行的(当时中央提出的原意是“学习苏联军队的先进经验”)。1957年2月7日,炮兵第12师师长丛蓉滋率师部和炮兵第4、22、24、204团入朝,接替炮兵第8师担负轮战任务,归中国人民志愿军建制。

  1957年2月7日,炮兵第15团入朝作战,部队顺利到达朝鲜新幕车站。由于炮兵第7师在1951年4月26日至1953年9月出国参加抗美援朝,炮兵第6师15团调归炮兵7师建制后,部队建制人员进行过调配,所以炮兵第15团部分指战员会有“二次入朝”之说。

  1958年4月7日,炮兵第15团撤军回国,顺利到达徐州贾汪镇。根据上级指示用15天的时间集中进行了撤军的重大意义和做到“三好”(交好、走好、到好)的教育。干部的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觉悟明显提高,同时开展“三好连队”的竞赛活动,广泛的发动了群众,因而全团基本做到了“三好”,达到了三满意(上级、自己、朝方满意)。在长途行军中未发生任何事故。

  在从朝鲜撤军时,根据军委明确规定,带走的东西是:火炮、车辆、弹药、全部带走,个人行李和一些私人物品也在带走之列。留下的东西是:营房设备无偿留下,机关办公设备、宿舍中的床铺衣柜、食堂用的餐桌椅、礼堂的一切设备,连俱乐部的各种娱乐设施以及各种娱乐用具,都要完整无损地移交给朝鲜人民军,即使有损坏也要立即修好和补充齐。可留可带的东西按师部的决定,除行军途中带一些必需的粮食外,其余的粮食煤炭等全部留下。1962年,炮兵第15团驻守徐洲贾汪镇。全团在日照县安东卫执行国防施工。施工驻地:团机关、直属队驻安东卫,一营驻大泉里,二营驻甜水河,三营驻胡家岭戴家庄。我团隶属68军203师领导,完成任务后于十二月返回贾汪营房。

  1962年12月31日,根据总参《关于1963年建立战备值班部队的命令》,济南军区确定炮兵第15团为全军战备值班部队,从1963年1月1日起担负战备值班任务。随时遵照军委总参谋命令,执行全国性的作战任务。当在本战区徐海方向发生情况时,我团除按陆军68军原作战计划行动外,主要加强于陆军第202师行动,归68军首长指挥。需要在本战区内其它方向机动作战时,根据军区行动。

  1963年8月23号至9月20日炮兵第15团奉、济南军区指示,开赴河北省沧州地区唐官屯一线年一遇的特大洪水,河水一望无际,大堤决口,洪水直扑北京天津。参加单位有二营、三营、团指挥连、二连等单位。均住唐官屯一线。在防洪斗争中有四连、七连、三营部指挥排、五连指挥排、六连炮一班荣立了集体三等功。部队返回贾汪营房后,9月19日上午,济南军区司令员、炮兵司令员颜伏等首长亲临我团慰问抗洪立功部队,并同四连干战一起照像合影,使部队受到了很大的教育和鼓舞。

  炮兵司令员颜伏的女儿颜凯欢姐姐看到照片时在微信里写到:那张照片,左三是我爸爸,左五是68军军长张鋕秀。照片里,爸爸的军装已换成“65式”,领章帽徽是“三点红”,部队的同志还未换装,还配有军衔。

  1965年下半年,炮兵第15团由徐洲贾汪镇营房迁移至曲阜县防山营房。分别于九月(三营为第一梯队)、十一月(团机关、直属队、一营、二营为第二梯队)由贾汪镇出发,经铁路输送,行军至曲阜县防山营房。1966年冬季炮兵第15团部队进入沂蒙革命老区进行政治野营拉练,这是建国后第一次有建制团级部队进入沂蒙老区。老区百姓拥军场面给十五团的干部战土留下深刻记忆,并请沂蒙老红军作革命传统教育报告。

  老红军和部队领导的合影前左为师宫参谋长,前中为沂蒙老红军,前右为付团长刘启信,后左为团政治处主任郭斌,后右为团参谋长刘条理。1967年,炮兵第15团驻在邹县太平公社白马河农场担负军农生产任务(一连留守担负防山营房站岗警戒任务)。七月二十五日,一营、二营、三营去枣庄市开展“三支两军”(一、二连没参加),于八月底从枣庄市撤回白马河农场继续生产,全团于十二月底返回防山营房。

  1971年至1972年,炮兵第15团驻守济南市,隶属济南军区直属工区领导,主要任务执行国防施工。

  1975年7月,全军部队代号改为五位制部队番号,炮兵第15团由6187部队改为55232部队。

  1985年3月,炮兵第15团第2、4、9连等三个连队加上半个修理所,补充到炮兵第24团参加两山轮战。

  两山轮战部队情况:(东山战区+老山战区)参战时间: 1985.5.30-1986.4.30参战人数: 31146人歼敌人数: 8400人战斗伤亡:负伤1721人+牺牲413人参战部队:……(老山战区)……济南军区炮兵第12师===35324炮兵第12师炮兵15团===35320炮兵第12师炮兵22团===35321炮兵第12师炮兵24团===35322炮兵第12师炮兵204团==35323……1985年10月,济南军区整编,将炮兵第12师(欠第4、24团)划归陆军第67集团军建制,缩编为炮兵旅;炮兵15团缩减成炮兵旅5营。炮兵4团与坦克8师炮兵团合编为坦克8师炮兵团。该师从云南轮战归建后进行精简整编。炮兵第15团番号撤销。

  1998年6月,撤销陆军第67集团军炮兵旅建制,炮兵旅与济宁陆军预备役炮兵师合并整编为山东陆军预备役炮兵师,归山东省军区建制。

本文链接:http://msmosites.com/houqinpeizhidiyu/129.html